的。大概是在木叶的那些年,一个人住在空荡荡的屋子里,夜晚太长,心事太多,不说出来会憋坏,说出去又没有人可以听。日记本就是你的听众,沉默的、忠诚的、不会打断你也不会评判你的听众。你在上面写今天吃了什么,写今天学会了什么忍术,写今天在河边看到了很好看很美的夕阳,写今天很想念很想念一个人。那些字迹从歪歪扭扭的儿童体慢慢长成了工整的行书,本子也从薄薄的一本换成了厚厚的一本,一本接一本,塞满了你床底下的小木箱。 到了晓组织之后,你依然在写。据点里的日子沉闷而漫长,雨之国的雨从不停歇,窗外永远是灰蒙蒙的天。写日记成了你为数不多可以完全放松下来做自己的事,不需要在任何人面前保持警惕,你只需要写。写今天发生了什么,写今天想到了什么,写今天开心了还是难过了。没有人会看到,没有人会知道。在木叶的时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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千禧年,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,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,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。方卓重回2000年。十年后,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,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,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,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?明明说好三年,三年之后又三年,三年之后又三年,都快十年了,老大!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