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他第一次见伊梦的父亲,也是第一次正式见自己女人的亲戚。 他偏头看了一眼副驾驶座上的伊梦,她正低头整理外套的领口,看起来比他镇定得多。 但他注意到她系安全带的动作比平时慢了几拍,扣了好两次才咔嗒一声扣上。 你紧张什么?伊梦偏过头来,嘴角带着一丝我可都看见了的调侃,手都在哆嗦了。 谭啸天干咳了一声,把右手从方向盘上抬起来甩了两下,故作镇定:谁哆嗦了?我这是……开车开久了手麻。 伊梦看着他额头上那层细密的汗珠,笑了一下没有拆穿。她靠在座椅上,语气恢复了那种轻松随意的调子:待会儿见了我爸,你要是敢说错话,我可救不了你。 谭啸天想了想,忽然问了一句正经的:要不要买点礼物?第一次上门—— 不用。伊梦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