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过多次,这门课程的前慢后快、前重后简、前详后略,是一种故意。这种结构方式,被法国哲学家狄德罗命名为“高坡滚石型”。他还曾这样描述:开始从容而持重,后来越滚越快,最后自由跳跃。 看来,我的这种结构方式已经被你们习惯,并建立了很好的默契,因此能够一路进行得那么顺利。 我们太喜欢那种散发着汗气的初始创造,太喜欢那种把荆棘踩在脚下的豪迈拓殖。因此,对于后世的追随、模拟、衍生、变异,也就有资格进行居高临下的选择,甚至不怕选择得匆忙。我们既然做过了老子、孔子的知音,听熟了屈原、司马迁的心声,那又何苦降低感觉系统去迎合越来越热闹,又越来越失格的喧嚣?大学里很多善良的老师没有等级观念,对不同时代、不同品级的作者一视同仁,这当然也不错,可惜我在文化选择上没有这种好脾气。你们跟了我...
...
...
...
...
...
千禧年,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,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,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。方卓重回2000年。十年后,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,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,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,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?明明说好三年,三年之后又三年,三年之后又三年,都快十年了,老大!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