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级公寓和写字楼里,那种人心惶惶的死寂。 云境公寓里暖气开得足,裴予安却觉得脊背发凉。她没穿那件看起来很精英的羊绒衫,就套了件程听云嫌弃太宽大的旧T恤,赤脚踩在温热的地板上,手里捏着个平板电脑。 屏幕上是实时跳动的财经新闻推送。红,满屏刺眼的绿跌停版块,夹杂着几条加粗的黑体字:《突发:XX股份董事长涉嫌巨额洗钱被带走调查》、《XX集团紧急停牌:或涉跨国商业犯罪》。 “啧。”程听云趿拉着毛绒拖鞋从厨房晃出来,手里端着杯刚榨的橙汁,指甲在玻璃杯壁上敲得哒哒响,“这才几点啊,那帮孙子就开始表演自由落体了?晓菲刚发消息,说证监会的门口停了三辆黑大巴,跟旅游团似的。” 她把橙汁往岛台上一搁,也没喝,就倚着台面看着裴予安手里的平板,嘴角挂着点漫不经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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千禧年,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,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,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。方卓重回2000年。十年后,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,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,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,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?明明说好三年,三年之后又三年,三年之后又三年,都快十年了,老大!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