约有水流声,让我不由得猜测她此刻正在做什么。 放学铃声刚响,我几乎是第一个冲出教室的,骑着自行车往家赶的路上,迫不及待地拨通了家里的电话。 一天的学校生活,尤其是午休时仁美那番“至少三次”的爆炸性发言和惠梨香后续的“请教”请求,让我积累了一肚子无处发泄的烦躁和一种莫名的、想要狠狠支配什么的冲动。 而这份冲动,在听到仁美下午体育课时,因为运动短裤被汗水浸湿而透出的内裤轮廓、以及周围男生偷偷摸摸的视线时,达到了顶峰。 我知道这嫉妒毫无道理,仁美根本不在意那些目光,但我就是不爽。 这份不爽,我需要一个出口。 “不是‘亲爱的’,是翔太。”我一边用力蹬着自行车,一边没好气地纠正,声音因为运动而有些喘息,但更多的是压抑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