食堂的饭点,人流从教学楼、图书馆、宿舍楼里涌出来,匯聚到那栋三层的水泥建筑里。 他跟著人流走进去。天花板上,老式吊扇吱呀吱呀地转著,吹不散满屋的嘈杂和热气。打饭窗口排著长队,不锈钢餐盘碰撞的声音此起彼伏。 冯冀走到三號窗口——这里最便宜。三块五的套餐,一勺菜盖在米饭上。 “土豆烧肉。”打饭的阿姨头也不抬,大勺一顛,带著肥肉的土豆块落在他的餐盘里,几滴油汤溅到米饭上。 他端著餐盘找了个靠窗的位置。铝製餐盘边缘已经磕碰得有些变形,握在手里有种沉甸甸的真实感。 窗外,学生们骑著自行车穿梭而过。凤凰牌、永久牌,车铃叮铃铃响成一片。 几个女生端著饭盒说笑著走过,头髮梳成那个年代特有的高马尾或齐肩发,衣服顏色多是素净的蓝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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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二流大学生穿越缺衣少食的火红年代。那曾想家里有大哥,二哥,三哥,四五哥,大姐二姐三四姐,小弟小妹三五个。院里伯伯二三个,叔叔一两个,二姑小姑姑,我爸偷懒数第一,好吃我妈第一名,打小人家都说我随爸妈,偷懒好吃全学遍。下地工分一分不得赚,我要被妈妈忽悠惨,为了不干地里活,努力学习成学霸。一个火红年代的特殊学霸,沤粪小能手,农机考试第一名,语录背诵无人敌,农业考试你见过培育新物种的学生嘛,另类学霸生产队里显能耐!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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