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城,顺着那些熟悉的街巷,一路往东头来。暮色正一层一层地压下来,两旁的铺子一盏一盏地亮了灯。他走得不算快,肩上那只旧包袱松松地搭着,脚程却稳,一步是一步,像是这条路他早已在心里走了无数回,进了城,没多耽搁,便直奔东头那间铺子去。 铺子的门半掩着,门头在灯影里显得格外干净。柜台后头没有人,只一盏灯压低了火,温温地亮着——正是他记忆里那副样子。江予在门口站定,没有立刻推门。 灶房里头有响动。锅盖被揭开,又合上,舀东西的声音,勺碰着碗沿的声音,一下一下,不紧不慢。过了片刻,一个身影端着碗从帘子后头探出来——是宋晓。他一只手端着碗,另一只手还没来得及擦干,抬眼看见站在门口的江予,脚步顿了一下,那碗粥在手里稳稳地没晃。 他上下打量了江予一眼,什么也没问,只把那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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千禧年,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,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,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。方卓重回2000年。十年后,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,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,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,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?明明说好三年,三年之后又三年,三年之后又三年,都快十年了,老大!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