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 景溪无奈又难受,试图让麦哲接受事实,斟酌道:“阿哲,eniga切除自己的腺体,确实闻所未闻。就连有野心的beta想做腺体移植,也只能用已去世的alpha的腺体或者alpha因为钱自愿切除的腺体。这样的手术尚且存在一定风险,eniga太稀少了,根本没人会做腺体切除这么高风险又对自身百害无一利的手术,所以骆卿州的手术失败,也……属于正常可预见的情况。” 麦哲心中一震,他何尝不知。 正因如此,他听到骆茗州的话才如此震惊,不可置信。 他知道骆卿州爱他,但从未想过他会为自己做到这种程度。 以前的骆卿州,面对他的拒绝,只会一味的强迫他,甚至不惜绑架,囚禁。 现在的骆卿州,为了维护他骄傲的自尊,不惜牺牲自己的健康,甚至是生命。 麦哲承受不住如此沉重的爱意,他甚至还没理清自己的感情,骆卿州就替他作出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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千禧年,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,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,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。方卓重回2000年。十年后,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,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,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,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?明明说好三年,三年之后又三年,三年之后又三年,都快十年了,老大!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