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。 “要能用的口供。” 大木咧嘴,牙缝里全是烟渍。 “人要不要留?” 安达没接,盯着火盆里通红的木炭。 走廊另一头,林枫的军靴停在门外。 他没推门。 半扇门板后,松崎直人的声音断断续续。 林枫偏过头,看向跟出来的安达。 “审完以后,大木的报告单独封存。” 安达的军服后襟湿了一片。 “阁下的意思是……” 林枫掀起眼皮。 “安达君听不懂?” 安达把腰压低。 “懂。” 这份口供要能用。 逼出口供的人,也要能扔。 大木这把刀沾了太多旧账,留在华北,往后谁都睡不安稳。 用完就丢,天经地义。 审讯室里,大木把纸拍在松崎面前。 “松崎机关长,写吧。” 松崎抬起脸,眼皮肿得只剩一条缝。 “我没泄露古贺行程……” 他拿起火盆边的铁钳,尖头缓缓落向松崎搁在桌面上的左手。 铁钳尖停在小拇指旁边,距离不到一寸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