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当了童工,各式各样的工作,只要我能做到,我都会用心地完成。 在我十六岁的那年,我的父母被追债所击溃,两具躯体悬挂在绕过梁柱的绳索圈套上,那是我第一次感受到绝望。 我意识到一件事情,这些债务真正的责任已经落到我身上了,如果想逃脱,除了还钱以外,只有自杀这条路。 城市里,不需要太多技巧就能一夜赚很多钱的工作,怕是非红灯区莫属了。 说到红灯区,父亲的一位友人曾在此处开了间妓院,虽然我很挣扎,但为了生活,我必须如此。 那间店没有名字,唯一能够认得的,就是招牌上刻着的一个外文单词。 我不知道那个单词怎么念,可以前父亲都是称呼那里:蝴蝶。 我推开大门,里头有座位席、舞台、吧台,还有一个延伸走廊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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千禧年,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,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,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。方卓重回2000年。十年后,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,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,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,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?明明说好三年,三年之后又三年,三年之后又三年,都快十年了,老大!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