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室,目光习惯性先瞟向最后一排。 那个属于左青禾的位置,空荡荡的,没有人。 她脚步顿了顿,微微愣神,视线慢慢扫过喧闹的教室,最后定格在靠窗第三排的身影上。 左青禾立着校服领口,头发比暑假前长了一点,在阳光底下看着软软的。他低着头,安安静静趴在桌上做题,一只手撑着下巴,另一只手握着笔,不急不慢地在草稿纸上写着公式,整个人安静又沉稳。 新学期重新分了座位,两人隔了整整四个大组。 教室里闹哄哄的,到处都是说话的声音。有人凑在一起闲聊,有人赶在课前疯狂补暑假作业,还有人直接趴在桌上补觉,乱糟糟的声响填满了整间屋子。 严荻的座位在讲台正前方第二排,是老师视线最集中的位置。她同桌扎着高马尾,桌角放着一面小镜子,趁着老师没...
...
...
...
...
...
千禧年,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,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,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。方卓重回2000年。十年后,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,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,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,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?明明说好三年,三年之后又三年,三年之后又三年,都快十年了,老大!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