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的动静——左侧屋檐下,一个身影正假装整理货物;右侧巷口,有人佯装抽烟,目光却不时扫向他;远处茶楼二楼的窗户微微开着,一道视线如芒在背。 他刻意放慢脚步,让鞋底与青石板摩擦出轻微的声响,这声音在清晨的胡同里格外清晰。 他知道,这些观察者会将他的一举一动迅速报告给李兆延。 这正是他想要的——让敌人有时间准备,有时间恐惧,有时间调动所有自以为能对抗他的力量。 只有当敌人手段用尽,依然被碾压时,才会产生彻底的、深入骨髓的恐惧。 胡同口,一辆黑色轿车静静等待,车身在晨光中泛着冷冽的光泽。 这是夜莺安排的人手,忠诚可靠。 看见王忠义走来,车内的人立即下车,动作干净利落。 那是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,面容普通,眼神却锐利如鹰。 “先生,我是侦查组的成员,代号‘影子’。” 男子递上一份厚厚的文件袋,声音低沉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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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。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,眼看着就要嫁进门。同样的火坑,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。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,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。有那功夫,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。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。尽管他家徒四壁。尽管他孑然一身。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。于是吴远的重生,就从木匠开始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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