挎着篮子往回走,牛则栓在一棵树上,留了大黄看守。 水芹已在溪边用溪水冲洗干净,被林霖放在竹筛里沥干水分。 两人拿上钓鱼竿又出门了。春卷里怎么能没有肉呢?鱼肉正好和水芹作配。 两人坐在河边大石上垂钓,林霖手里拿着鱼竿,肖晓则将头靠在林霖肩头,手里捧了一本书看。 林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,不知过了多久,突然浮漂猛地往下一沉,跟着又往上冒了一冒,“有鱼!”她高兴低喝一声,然后猛地抬手拽竿,鱼线紧绷,竿梢弯出好看的弧度,手里传来挣扎的力道。可还没等她用力,手里的力道突然一空,拉起鱼钩一看,钩上空空,鱼儿已经偷吃了饵料,逃走了。 林霖懊恼地跺了一下脚,“跑了。” 肖晓一旁见了,忙安慰道:“别急,慢慢来。”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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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。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,眼看着就要嫁进门。同样的火坑,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。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,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。有那功夫,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。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。尽管他家徒四壁。尽管他孑然一身。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。于是吴远的重生,就从木匠开始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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