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面上。燕鹤轩立在三分线外,指尖转着篮球,一下,又一下,球在掌心拍击出沉闷的声响,却始终没有抬手投出。 陈昊在一旁喘着粗气,弯腰撑着膝盖,看着他魂不守舍的模样,终是忍不住开了口:“你今天怎么回事?打球全程都心不在焉的。” 燕鹤轩没应声,手腕猛地发力将球掷出,篮球重重砸在篮筐边缘,弹飞出去,滚出老远。 陈昊快步跑去捡球,回来时并未将球递给他,反倒夹在臂弯下,眯着眼笑盈盈地看向他:“到底在想什么?魂都快飘没了。” “没什么。”燕鹤轩垂着眼,语气淡得听不出情绪。 “没什么?”陈昊将球往地上一拍,借力弹起后稳稳接住,语气里带着几分了然,“你这两天整个人都不对劲,上课走神,吃饭走神,连打球都能频频失误。赵锐说,你昨天在图书馆坐了一下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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千禧年,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,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,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。方卓重回2000年。十年后,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,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,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,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?明明说好三年,三年之后又三年,三年之后又三年,都快十年了,老大!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