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香囊混入了凤凰花,性热,与公子的阳刚之气相冲,夏日待久了易烦躁不安,还是少戴为宜。”白衡觑了一眼他手上的缠丝勾金的暗红香囊,忍不住道。 宋子卿清雅一笑,“早闻白姑娘精通奇花百草,能倒背神农本草集,如今得见,果然不假。”说着便将香囊交给一旁书童,“宋文,一会处理了罢。” 白衡只道过誉了,微微拢起袖口,心道:他如何得知? 下山之时,凝秀与那书童闲聊,“你家公子怎地也喜欢这明艳的香囊?” “嗐,还不是早前那方家小姐硬塞的,我家公子脸皮薄,推脱不得,不忍扶了姑娘家一番好意。”宋文扶额哀叹。 凝秀努努嘴,“脸皮再薄,不也还是辜负了一众姑娘的芳心。” 宋文嘿嘿一笑,“我家公子就一颗心,只能装进一人。”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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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。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,眼看着就要嫁进门。同样的火坑,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。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,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。有那功夫,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。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。尽管他家徒四壁。尽管他孑然一身。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。于是吴远的重生,就从木匠开始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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