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什么‘一切’可言?你所谓的‘找回’,对我而言,只是又一次灾难的开端。” 这些话像冰冷的刀子,刺向梁逸心中最偏执也最不愿面对的部分。 他眼底的黑沉翻涌得近乎失控,周围的空间通道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,裂开细小的黑色缝隙。 “灾难?”他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一种近乎狰狞的怒意,“若非你当初不告而别,若非你一次次试图逃离,若非你将那些蝼蚁看得比我还重……何至于此!晨雪,是你先背弃的!” 又是这套逻辑。 晨雪感到一阵深深的厌倦。 在他的世界里,她的存在似乎天然就该归属于他,她的任何自主选择都是“背弃”,她的任何在意其他事物都是“过错”。 “我们从未有过约定,何来背弃?”她疲惫地回应,“梁逸,你对我来说,从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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千禧年,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,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,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。方卓重回2000年。十年后,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,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,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,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?明明说好三年,三年之后又三年,三年之后又三年,都快十年了,老大!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