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白事的队伍念着往生经文,大德和尚因为专业对口,首当其冲。 正在此时,堂外有一女子,穿着大红嫁衣,头盖红布,手持一柄斩骨刀,稳步进了吴府大厅。这一身装扮,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。 大德和尚经文也不念了,直呼:“善你娘大哉……” 厅堂之上所有人尽皆扭过头去,望着来人。 秦铮正在烧着纸钱,一时间没有明白这是唱的哪一出,伸在火盆里的手忘了缩回来,被火苗烫的龇牙咧嘴,连声卧槽。 红衣女子揭开盖头,缓步走到灵台牌位跟前,颤抖着手拿下吴天的灵牌抱入怀中,转而冲着钱霜央跪地磕了三个头。 垂泪言道:“我祝淮阴蒙吴大人垂青,曾在通州岸口亲自下聘,许我吴家平妻之位,这斩骨刀便是聘礼。有海军和亲卫军数万将士为证。 今官人身故,然我祝淮阴虽是江湖草莽出身,却也知礼义廉耻。既然当日收下了聘礼,今日便厚着脸皮登门,恳请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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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。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,眼看着就要嫁进门。同样的火坑,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。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,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。有那功夫,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。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。尽管他家徒四壁。尽管他孑然一身。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。于是吴远的重生,就从木匠开始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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