狂转动,瞳孔一会儿放大到几乎占满虹膜,一会儿收缩成针尖。他的手指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,攥着深红月冕的右手松开又攥紧,攥紧又松开,像是在抓握什么东西但什么都抓不到。 然后他笑了。 一种没有任何情感的笑,嘴角咧开的角度超出了正常人类的范围,露出牙齿和牙龈。他的眼睛还是直的,瞳孔没有焦距,但他在笑,笑得肩膀一耸一耸的,笑得整个身体都在发抖。 生物毒素瓶从他痉挛的手中滑落。 “呜……啊啊……啊啊啊——” 笑声变成了嚎叫,嚎叫变成了呻吟,呻吟又变回了笑声。史蒂夫的身体开始做出一些不属于人类动作模式的姿态。他的头向一侧扭转了超过九十度,脊柱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,但他的表情没有痛苦,只有那种空洞的、机械的笑。 他疯了。...
...
...
...
...
...
千禧年,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,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,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。方卓重回2000年。十年后,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,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,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,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?明明说好三年,三年之后又三年,三年之后又三年,都快十年了,老大!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