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牢牢按住。 “嗯?刚不是还贴上来?”他主动贴上去。 这还是第一次。 新婚夜时的他,只想着走完流程就行,他对女子不感兴趣,从前江氏总想着塞通房给他,有一阵子他院子里漂亮的丫鬟不计其数。 胭脂水粉的气味还有女子们嘻嘻哈哈的声音闹的他心烦,他到江氏面前冷着脸说了她几句。 清静了之后,他更是珍惜耳根子清净的日子。 只是那会儿她喝了酒,迷迷糊糊的,嘴唇香甜柔软,他明知色字头上一把刀,还是被勾走了。 女子的身体如水那般软,他从未这般舒服过,忍不住放纵,给她折腾狠了,他知晓往后那几日她都在躲着他,也不好再提这事儿。 穴户是软绵绵的,嘴唇压上去都开始渗水,水液香甜,他伸出舌头去舔,有些似白水儿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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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。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,眼看着就要嫁进门。同样的火坑,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。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,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。有那功夫,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。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。尽管他家徒四壁。尽管他孑然一身。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。于是吴远的重生,就从木匠开始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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